科技日报记者 张强
有这样二十几个人,他们没有去武汉“前线”,而是在后方的实验室里,但同样是和病毒作斗争。
他们以院为家,吃喝拉撒睡全在实验室解决。
每一位来院就诊患者的检测标本都要经过他们之手,并最终得到确定。他们就是陆军军医大学附属西南医院感染病科实验室的科研工作者。以下为其中一位战士的自述。
自述者:况雪梅 陆军军医大学附属西南医院感染病科实验室(核酸检验组)工作人员
今天已是1月31日……明明才过了一个星期,怎么感觉在实验室待了半年了呢?
事情太多,脑袋缺氧。
大年二十九的时候,我所在的感染病科实验室20几个同事接到通知,让24小时待命。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我们中很多人都没有回过家。因为人手不够,还从其他科室抽调人员补充。其实,此时我们已经开始对一些发热患者标本进行检测。
大年三十一早,我们感染病科主任、陆军军医大学援鄂医疗队专家毛青教授组织科室开了一个紧急会议,明确感染病科实验室作为确诊实验室,并对后续的工作作了安排,叮嘱大家保护好自己,不分岗位、不分身份,积极应对疫情。
我们实验室被分成四组:临床检验组、核酸检验组、呼吸道抗原组、后勤消毒组。谭朝霞、张娟是主要负责人。在最开始疫情没有那么严重的时候,实验室的同事都是自愿原则,但是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坚守、选择留下来。再后来,接触病人和标本的同事都不回家了。
不回家,吃住成了问题。做完实验,我们穿着隔离防护服,一穿就是5、6个小时。几个小时下来已经累得不行,大家都是咬牙坚持,更别说出去吃饭。一有空闲最想做的就是放松、缓一缓。所以,我们吃住的问题就只能辛苦后勤组的同事,他们帮忙订饭、准备洗漱用品,谭朝霞带着临检组没做实验的同事给我们收拾房间安排床铺。这样,让我们做标本的人,下班之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,其实大家心里都想着实验,也很难睡得踏实。
我所在的组是核酸检验组,有些同事是临时借调,之前没有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工作,但没有一个人推脱,来了立马进入角色,不会的学了就上岗。我们基本上是24小时保持“战斗”状态,来了标本就做。同事们知道病人很着急,因为病人取了样本后,暂时是不能离开医院的,必须要等到检测的核酸结果是阴性才能走。所以我们的动作越快一分钟,病人在外面等待的时间就缩短一分钟,但是最短也要三四个小时。这样一个来回下来,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。有同事开玩笑说,恰好这几天没有运动,当锻炼身体、减肥了。
这些天,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超负荷在运转,就像大家常说的,女生干了男生要干的事情,男生干了牲口要干的事情。
后勤消毒组的同事张维,也是临时抽调来的,自从来了之后就没有回过家。家里的小孩儿发烧了也没顾得上。同事们都劝她,抽空回去看看,但她总是说没事,家里有人照顾,然后又开始帮我们配消毒液、分标本,其实大家都知道她心里很难受、很着急,只是不想我们担心。
实验室向小梅平时喜欢养花,她专门把自己家里面养得最好的一盆兰花和一盆腊梅端了过来,让大家有空的时候“欣赏”一下,瞬间就感觉有了生活的气息。在这里,我们面对的不仅仅只是严肃的工作,不仅仅只有可怕的病毒,其实还有温馨得像家一样的氛围。
(以上内容由本报记者张强约稿)


实验室里紧张地工作

汗水浸泡过的手
责任编辑:刘义阳